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谢临安额上沁着汗珠,他隐忍着好不容易上完药。
宋引玉甚至还来不及松一口气,谢临安便突然抱住凑在她耳边哑声说:
“夫人,不可白日宣淫。”
宋引玉脑子一嗡,面红耳赤地推着谢临安的胸膛,磕磕绊绊地说:
“谁,谁要和你,和你白日宣淫了。”
她怎么都没想到,谢临安也有这么狭促的时候,明明面上是端方君子,却说出这种话。
惊得宋引玉立刻反驳了回去。
只是如今她未穿衣裳这话怎么听怎么没底气。
谢临安不说话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滚烫了起来,他吻了吻她,抱着宋引玉的手越发收紧了。
宋引玉紧紧闭着眼,心砰砰直跳。
许久,谢临安终于松开了她呼吸渐渐平复。
谢临安捡起一旁的衣服,一件一件给宋引玉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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