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了这么多事,宋引玉已经不敢用书中的情节来照进现实。
她就像一个手捧稀世珍宝的人一样患得患失。
谢临安抬手抚上她的脸,动作里充满了安抚的滋味,脸上全是温柔。
顿了顿,他斟酌了一下措辞,随后耐心地解释道:
“谢氏一族延续至今,族中不乏优秀子弟。我如今虽是家主,但并不意味着,我若没有子嗣,谢家便会断了传承。
所以窈奴,我不会因此荒唐的理由而纳妾,往后除了你也不会有旁人。”
他的声音是柔和的,但眼神却十分认真坚定,
“窈奴,于我而言,有无子嗣,远不如你重要,你之欢喜,你之健康,方是我所在乎的。”
说罢,他又朗声笑出了声道,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若我命中注定没有子嗣,只要窈奴不嫌弃我就好。”
谢临安的语气并未太大的起伏,声音温和带着股安定人心的意味。
宋引玉因皇后的话挑起的不安,因他的话慢慢烟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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