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的袖子怎么破成这样了?”
袖子断边还十分整齐一看就是用刀割的,念及此,宋引玉紧张地追问,
“是不是有人对你动刀动剑了?你有没有受伤?”
说完她又伸出手翻着他破了袖子的那只手,要看上面有没有伤口。
谢临安将她的双手握在手心,眉心松快,温声道:
“是我自己割破的。”
宋引玉一愣,她呐呐地问:
“无缘无故地,怎会自己割了袖子?”
谢临安牵着宋引玉走至桌边坐下,斟酌了一下慢慢道:
“皇上明察秋毫,已罚了定国公,广平侯,顺阳伯及乐昌伯,且命他们即刻下山回京。
至于袖子,在回来的路上文二姑娘犯了癔症,情急之下我便用剑割破了。”
三两句话说得简单,宋引玉虽没看见当时场景,可心里总是觉得事情绝不会像他说的那么容易解决。
还有那文宛莹,谢临安说她是犯了癔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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