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看着便是不怒自威,更不消说他此刻沉着一张脸。
他年纪越长已是极少动怒,可当他看见文宛莹一张烫红了的脸时,便怒气冲冲的来了。
谢临安极淡地瞥了几人一眼,嘴角突然掀起一个薄凉的弧度。
他目光冷冽,道:
“几位教女无方,有何脸面说我的夫人。
我夫人自小养在深闺,极少见外人,再纯善天真不过。
能恼得她动手伤人,几位便没问过,自家女儿做了何事?”
“谢临安,你颠倒是非,胡说八道。”
广平侯怒道。
谢临安目光扫过他,神情很是淡漠。
突然,他刷地一下抽出腰间佩剑,握在手中,指着定国公几个,厉声道,
“我闻言,有人谋划要害我妻之性命,今日谢临安执剑于此,只为我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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