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阿月阿星他们都死死地埋低了头,不敢抬头看,宋引玉难得地害起了臊。
她耳廓红了红,靠在他胸前小声地说:
“我能自己走。”
又不是小孩子,她脚也没伤,哪有走路还要人抱的。
宋引玉总感觉被阿月他们看了笑话。
谢临安坐下凳子,依旧让宋引玉坐在怀里,看她幽怨的小眼神,好脾气地笑了笑:
“不是头疼吗?”
说了他又遣散了帐中的人,只剩下他们二人时,宋引玉总算是自在多了。
“你怎么知道我头疼?”
宋引玉明明之前什么都没说。
“你皱眉了。”
说着谢临安伸手轻柔地抚平了她眉间还未松开的褶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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