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宋引玉实在是不好过,她躺也不是坐也不是,稍微动一下她都怕侧漏弄脏衣服和被褥。
宋引玉都快被整抑郁了。
而且她一点都不喜欢喝药,她觉得自己都快成药罐子了。
谁能相信上辈子她健康得一年到头都进不了一次医院。
来这之后,就感觉药没断过,喝得宋引玉自己闻自己都像是一股子的药味。
更让她尴尬的是,她不知道什么居然养成了一个臭毛病。
一难受就想让谢临安陪着,就要他待在身边。
一个回神要是发现人不在了,宋引玉就瞅着屋里的丫头。
不说话,就那么看着,神思恍惚,偶尔还要流眼泪。
也不知道哪儿来的那么大委屈,离不得人。
幸而谢临安为人脾气好,最后被磨得没法子了,只能每日拿上一本书坐在屋内给她念书,前两日还手把手给她喂药。
阿月和阿星她们背后难得嚼了一下宋引玉的牙根子。
说也就大人惯着夫人了,换了旁人,谁能做到这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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