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皇上不该把家务事,牵扯到臣夫妻二人身上。”
宋引玉蓦地瞪大了眼睛,没想到谢临安还会怼人?怼的还是皇帝。
可转念一想,他说得并没有错,整件事从头到尾不就是皇帝的家务事吗。
连皇帝闻言,都怔了怔。
此时谢临安又开口,坦然地把狗皇帝最介意之事,摊开来讲道:
“惠妃娘娘未进宫前,臣确实与娘娘相识,但自娘娘入宫以后,臣便未与娘娘有过谋面。
若真如娘娘和皇上所言,臣和惠妃有何不妥之处。
文渊阁离后宫不过一墙之隔。
臣不会在这里见惠妃。”
说着他直视皇帝,眼里甚至有咄咄逼人之感。
连一来不曾看过他的惠妃也终于抬眼看向他了。
可谢临安一眼都没看过去,他定定地注视着皇帝,目光平静,继续陈述着事实:
“当初与娘娘相识时,臣也从未有过任何逾越礼法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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