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引玉闷闷地说:
“你怎么不改改我的耗子?”
谢临安道:
“很好,为何要改?”
“哪里好了,你看跟你的比,它丑得都没眼看了。”
看着拙劣的线条勾勒出来的老鼠,宋引玉都想用手指把那一坨给扣走。
谢临安这才看出了宋引玉不高兴了。
他微微蹙眉,而后试探地哄到:
“你我只是所用技法不同,各有千秋,并算不上丑。”
宋引玉兀自想了一会儿,泄气道:
“算了。”
也是她傻,谢临安本就擅画,还有双绝的名头,她不自量力拿自己和他,本身就是自取其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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