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被我杀了。”荀昭睁眼说瞎话,旋即火速转移话题,“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一回来就听说你又是卖身,又是跳楼的。”
“还不都是因为你!”
“关我什么事?我最近一直在东宁皇宫办正事。”
“可你什么都不跟我说,把我一个人丢在兰芝楼里!”
“我懂了。”荀昭何等聪明,顺着宁无虞的思路一捋她就明白了来龙去脉,旋即轻飘飘地笑了笑,“我跟你说过的,脑子是个好东西,没事你就多动动,你看看你想出的都是些什么发霉的馊主意,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他差点被带走,差点没命,她还是这么漫不经心,说着让他难受至极的风凉话,宁无虞不知道突然从那里涌出一股气,简直是恶向胆边生,腾地起身跪在床上,像一头发狠的狼,咬向荀昭绯红的嘴唇。
“怎么还咬人呢?”荀昭轻轻一笑,左手虎口张开扣住他的下颌,指尖用力,便疼得他只能打开牙关。
“唔……放开我!”宁无虞跪在床上,眼眶通红,不甘示弱地瞪她,可随着她微微垂首一靠近,他便什么声儿都发不出了,眼里只有她逐渐放大的面容,耳朵里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声,轰隆如雷。
“你该不会以为我要吻你吧?”荀昭噗嗤一笑,重新直起腰身,居高临下地睨着几乎意乱情迷的宁无虞,眼里的鄙薄毫不掩饰。
“你……唔。”意识到自己不知第几次被耍了,宁无虞怒气冲天就要抬起剧痛的胳膊把人推开,荀昭却猝不及防地伸出两根手指放进他嘴里搅弄,不由自主地哼出难耐婉转的鼻音。
荀昭的脸上看不出戏谑或者嘲讽,也看不出任何一点的轻佻,只波澜不惊地看他脸上再度露出无措而又沉溺的表情,忍不住用力一掐。
宁无虞痛得醒悟过来,怔怔地看着她,荀昭冷笑:“好好跟楼里的管事们学学,再来勾引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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