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不擅修行,但世家出身的眼力还是有的,刚才荀昭那一番堪称惊天动地的情况分明就是破境在即,却被她硬生生压了下去。
“这不是我想要的破境。”荀昭摇摇头,她想要的破境是厚积薄发,一步登天,在此之前,她更要修心养性,不然心境与实力不相当很容易出事,古人有言在先:身怀利器,杀心自起,就是这么个道理。
宁无虞刨根问底:“什么意思?”
“你问题真多,烦不烦啊?”荀昭正了正衣襟,抬腿正要离开,却看到宁无虞愤然甩袖往相反的方向走去,“喂,你去哪儿?”
宁无虞冷哼一声:“那边风景不错,我要去看看。”
“看什么看?你不急着回燕然城了?”
宁无虞不耐烦地吼道 :“你管我!”
荀昭站在原地愣了一会儿,这才反应过来,病秧子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吼她?是可忍孰不可忍,她三步并作两步跟上去,咔嚓一声卸掉了宁无虞的下巴。
一天黄昏,两人来到一片绿意葱葱的山间竹林,凉风习习,枝叶婆娑。
宁无虞吃完晚饭就被荀昭借着强身健体的理由拉着练功,他原以为平常的荀昭已经够可恶的了,不曾想监督起打拳来简直吹毛求疵。
“练武这么累的吗?”宁无虞扎着马步,双臂颤颤巍巍地伸直,整张脸都痛苦地拧成一团。
荀昭毫不留情地嗤笑:“没用的东西。”
宁无虞气急,憋着一股劲儿摇摇晃晃就是不肯倒,荀昭看得烦,一脚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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