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谁也没想到宁无虞对蝴蝶的磷粉过敏,其他倒是没什么,就是一张小白脸肿成了猪头,宁无虞都要没脸见人了,她还在旁边哈哈大笑,气得他直想堵住她的嘴让她再也笑不出来!
后来他还被入山采药的大娘错认为妖怪差点起柴刀劈了他,荀昭解释清楚后,憨厚淳朴的采药大娘硬是要请她俩吃一顿饭全当赔礼,还赠给宁无虞一瓶自家调制的膏药。
荀昭想要给些银钱,大娘如何都不答应,她只得作罢,走出竹篱木屋前,荀昭规规矩矩地跟人致谢,她拽了拽宁无虞的衣角,差点被砍的宁无虞老大不乐意了,只是不经意瞥见荀昭的眼神,便鬼使神差地乖乖鞠躬道谢。
有一天两人在山里碰到几个附近村庄的孩子想掏鸟蛋,某人玩心大起,三言两语就混进队伍,俨然成了孩子王带着人上蹿下跳。
宁无虞一跺登山杖,不悦地提醒道:“荀昭,我们还急着赶路。”
荀昭悠悠然地喝了口翡翠葫芦里好像永远喝不完的酒,眯眼笑了笑:“急什么?这好山好水的,你该多看看,修身养性。”
宁无虞气结,背着包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根本不想搭理她。
荀昭眼珠子滴溜溜一转,一时兴起,走过来牵起木杖的另一头,晃了晃,声音像是掺了蜜说:“走嘛走嘛。”
一瞬间,宁无虞仿佛被雷劈在头顶一样,浑身僵硬,随即一股前所未有的血气直冲天灵盖。
“你……你能不能好好说话?!”他色厉内荏地训斥她,眼神却飘飘忽忽的不知道该看那里。
“敬酒不吃吃罚酒。”荀昭冷哼一声,直接提起他的后领把人拎进附近的山村。
宁无虞根本摸不准荀昭葫芦里卖的药,她好像打算在这破村子住下似的,还自称她俩是一对逃难的姐弟,呸,谁比谁大还不一定呢!
村子里有废弃的屋子,是个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的地方,荀昭和宁无虞就暂且住在这里,这村子地处偏僻不与外界相通,荀昭又显摆了几下三脚猫的医术,顿时地位攀升,人食五谷杂粮总得生病,而这穷乡僻壤往往一个风寒都能要人小命。
夜阑人静,荀昭和宁无虞各自搬了条小凳子坐在院里乘凉,人手一只大蒲扇,好不悠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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