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昭凉凉地瞥他一眼,祈期立马摇头。
“这家伙两次窥探我们,当我是木头感受不到?而且在龙宫洞府就是他暗中捣鬼,我才会跟你们分开。那洞府里最重要的就是传承记忆和这片龙鳞,我猜他是想等两样东西集齐后一举两得,可这么多天了,他没有一点儿动作,总不可能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吧?”
“或许他是想等明早分别以后,再找上我们。”
“那就兵来我挡,水来你淹,谁怕谁?”荀昭精神抖擞地一拍手,颐指气使,“去,买糖葫芦,我要两串,左手一串,右手一串。”
祈期指了指自己:“我呢?”
看他眼巴巴的模样,荀昭大方地摆摆手:“分你一串就是了。”
“我去买。”祈期笑起来,大晚上的,荀昭没准他戴上斗笠,长刀也收入芥子物中,此刻看上去纯粹就是一个眉目冷峻意气风发的少年郎。
大街上人流如织,他像水中游鱼似的轻而易举地挤向卖糖葫芦的小贩,但半道上被一个卖香囊的姑娘拦下,柔声道:“公子,买香囊吗?我自己绣的,里面装了吸汗的蚌粉、驱邪的灵符、铜钱、辟虫的雄黄粉,您看看。”
少女眼含秋波,两颊飞上一抹红霞。
这庙会除了酬谢青龙王,也是男女缔结良缘的好日子。
“不用。”祈期视若无睹,“请让。”
少女俏脸微红,轻声问:“公子是外乡人吧,不知道是打哪儿来的?”
“不能说。”祈期耐着性子回答,若是以往,他要么置若罔闻,要么直接离开。但是上次在客栈观景台被大师姐教训了一顿,祈期觉得可能自己的脾气确实需要改一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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