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止寒扯开嘴角,笑道:“不想了,那都是贵宗弟子的机缘,小妖不敢肖想。”
在场若有第三个人,兴许会觉得这文弱书生是在与儒士风轻云淡地闲聊,实际上温止寒心弦紧绷,眼底隐隐有细若丝线的红光游走不定,寻找着破局脱困的方法。
褚云安浑不在意,微微一笑:“看在你还算诚心的份上,放你一条生路,若敢再犯,本座便挖了你的蛇胆泡酒,扒了你的蛇皮做靴。”
“听说蛇肉羹也格外鲜美。”
刹那间,凭空出现一柄光芒璀璨的金色长剑,气势恢宏,剑尖正对着他的颅顶,冥冥之中似乎有一双无形的手攥住他的心脏,温止寒低下头,竟连直视对方的勇气都没有。
无数剑气游走交错,割裂虚空,这意味着每一缕剑气蕴藉的剑意都达到了传说中至精至纯的境界。
温止寒心里一咯噔,在剑落之前,他瞬间跪下,额头重重磕在地面,声嘶力竭地大喊:“褚宗主饶命!”
褚云安的身影应声消失,房间里风平浪静,仿佛他从未来过。
双手撑地,温止寒像是离水曝晒的鱼儿剧烈喘息起来,他抬头想站起来,下一瞬,他重新低头,叩拜之声,重若雷霆。
那柄金色长剑再度出现,隔着一尺的距离,硬生生将温止寒整个人压得匍匐在地,剑气纵横捭阖,却奇异地没有损及厢房中的其他物件。
而在金光笼罩一下,温止寒的身体以诡异的姿势扭曲着,影影绰绰间显出非人的原形,状如蛇蟒,但似乎是一头双尾,只是另一条尾巴被拦腰斩断,创口狰狞难看。
“啊——”温止寒惨叫出声,不过是眨眼之间他便被砸烂了浑身骨肉,好似一滩烂泥,剧痛不已他还要分心控制着自己不能流露出丝毫敌意,否则他尚且完好的头颅也会被剑气搅碎。
“思来想去,我觉得还是应该给你一些教训,不然你不长记性。”褚云安再次漫步而来,“对了,以后不准再以读书人自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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