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穿素衣法袍,跨洲而来的年轻散修面容平静,那双深邃如寒潭冰川的眼眸却隐隐透出一种兴奋扭曲的疯态。
即便他用一副温和的面相掩饰得很好,但从见到他的第一眼起,荀昭就知道这是一个随心所欲、极端放纵的低贱东西。
她难耐地蜷缩了一下手指:“自古正邪不两立,我确实什么都不懂,所以我会直接踩断你的脊梁。”
宁无虞单是看着她血肉模糊的双手就觉得疼,可她脸上毫无痛色,风轻云淡得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而事到如今,她好像才真正开始提起劲来,身形飘忽不定,速度根本已经超出她当下所处的境界。
后心一凉,薛恨以为荀昭会绕至身后对他出手,他没有转身,手腕拧转反刺,剑气如虹,割裂长空。
然而他意料之中刺穿荀昭掌心的画面并没有出现,她没有如期而至,而是故意停顿了一下,身影恍如鬼魅,最终在薛恨身侧浮现,一袖如龙抽在他太阳穴上。
生死之争,差之毫厘,足以谬千里。
额角仿佛被黄钟大吕狠狠撞击,薛恨头痛欲裂,体内潺潺不绝的灵气也倏地错乱,幸而出剑如本能,一抹剑罡画弧切出,气势雄壮,与此同时她准备腾空拉开距离,跟武人近身,本来就不是明智之举。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荀昭不会再给他喘息的机会,也不避锋芒,一记重若千钧的拳头把人直接轰飞,又几乎在他飞出去的同一时间,伸手拽住薛恨的脚踝,砸向地面。
与此同时,浮游得到荀昭的示意,打晕了宁无虞,因为她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少儿不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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