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无疑让他很失落,因为这意味着他无法改变她分毫,他在她心里无足轻重。
毫无征兆的,褚云安的身影在山顶骤然消失,玄鹤摇了摇头,无声叹息,他三百年前的后遗症又来了——灵力逆行,痛不欲生。
墙上的黑海翻涌,白月当空。
褚云安低下头,用一种沉静到可怖的神情,漠然地审视着自己缓慢翻动的手掌,抽搐的刺痛从指尖开始蔓延,整条手臂都在不受控制地发颤,很快他的身体也会这样,狼狈得连个凡人都不如。
这样的手如何能握得稳剑?这样的人如何能让她喜欢?
噗嗤。
锐器穿透□□的瘆人声响。
在他失控之前,数十道青色剑气刺穿各大窍穴将逆行的灵气硬生生截断,血色染透青衫,他瞬间脱力地跪倒在壁画前,脊背弯曲,像个不堪重负的罪人,低着头,似笑似哭地喘颤,眼泪和笑容病态地交织在一起,任由身躯痛苦地痉挛颤抖。
四肢百骸已经痛得麻木,但他的意识依旧十分清醒,甚至还能无动于衷地思考。
“我那时便明白,无论我还是别人,都只是你达成目的或者消遣玩乐的棋子,这样很好,不滞于物,不殆于心,不乱于人,真的很好。”
“如今你总说我是个被过去困住,堪不破心关的缩头乌龟,我多想告诉你真相。”
“困住我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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