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有还是没有?”白豆蔻语气微沉,她的性子就跟她的刀一样,干净利落。
“有!”温止寒重重一点头,旋即弱柳扶风似的晃了晃,“但小生没力气了,白姑娘,你扶着点小生。”
白豆蔻只觉额角一绷。
“我来。”祈期找人心切,握住温止寒的手臂,那神情冷峻得像羁押犯人的捕快。
“松开,快松开。”温止寒吃痛,龇牙咧嘴地直抽冷气,一把甩开对方铁钳般的桎梏,怒气冲冲一下口不择言,“如此粗鲁,你活该不被朝暮姑娘喜欢!”
“你再说一遍。”愣了愣,祈期憋出一句没什么威慑力的话。
然而,无形流动的风好像在瞬间被冰封,白豆蔻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恐怖杀机。
“白姑娘。”温止寒直接吓得躲到白豆蔻背后,虽然白豆蔻身形高挑,但架不住他长手长脚,委委屈屈地缩成一团也挺辛苦的,然后探出个脑袋,像找到靠山似的,顿时气焰嚣张起来,“说就说,你以为小生怕你?活该你近水楼台都捞不到月!”
“狗仗人势。”祈期哼笑一声,神色嘲讽,在荀昭面前他的确是个受气包,除此之外,他就不是个好惹的。
温止寒被骂得一噎,伸长了脖子叫嚣:“你骂谁呢?你有种再骂一遍?”
祈期学大师姐翻了个白眼,别开脸不再搭理他,大师姐说过跟人吵架最狠的招数就是挑起对方的怒火,然后置之不理,如此一来,对方自己都能憋出个内伤。
“白姑娘。”温止寒委屈。
白豆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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