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昭一脸无辜:“我?我怎么了?我简直光风霁月光明磊落光正伟岸!”
宁无虞闭了闭眼,再睁开时杀机毕露:“我——”
荀昭故作阴沉,龇牙狠狠道:“我杀了你。”
一而再再而三地被打断,宁无虞又急又气,澎湃的怒意直烧得眼角通红,若非手脚实在虚软无力,即便顾及着她是母亲故友之后不能下杀手,他也定要狠狠教训她一顿。
蛮不讲理地乱怼一通后,荀昭只觉神清气爽,意犹未尽似的砸吧砸吧嘴,满意道:“很好很好,我这骂遍宗门无敌手的功夫总算展现出一两分绝世风采了!”
宁无虞扶着墙壁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在下一瞬猛地扑倒在地,剧烈地咳嗽起来,他咳得十分严重,竟是直接呕出一口泛黑的淤血。
荀昭赶紧往后一蹦,怕被讹上似的嚷嚷道:“喂喂喂,你怎么又吐血了?我可没怎么着你,你就算真被我气死在这里,我也是不会赔钱的。”
下一刻,荀昭眼睛一亮,继吐血后,对方被她气得七窍生烟。
宁无虞浑身冒出浓黑如墨的冷煞阴气,眼白也逐渐变得漆黑,按理说一个大活人不可能拥有如此浓重的阴气,但此时她面前当真出现一个活生生的例外。
荀昭抬起他苦扭曲的脸,蹙眉沉思,她刚才捏他下颌和脖子时留下的痕迹奇异地消褪干净了。
不知不觉间又有活体傀儡现身,荀昭刚想出手弄死这不知好歹打断她思路的东西,那傀儡好像眼瞎没看到他们两个大活人一样径直离去。
荀昭屈指敲了敲额头,猛地恍然大悟,活体傀儡需以魂魄封入体内作为驱动,所以它们也可以算进阴物范畴,正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原来它们是将这冒黑烟儿的病秧子当成了同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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