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烈的杀机扑面而来,福伯皱了皱眉,很是疑惑不解,不过两面之缘,为什么她会生出如此浓厚的杀意?
宁无虞一个打小娇生惯养的小少爷自然毫无所察,但被勾出滔天怒火,表情有刹那的狰狞扭曲,将眉眼间羸弱阴柔的贵气破坏殆尽,活像一头披着人皮挖心噬肝的狐妖:“我总有一天要杀了你!砍下你的手脚,再把你埋进土里,尝尝被万蚁啃噬的滋味。”
看他憋半天还以为能憋出什么惊天动地的狠话,结果让人大失所望,荀昭摆摆手:“行了行了,说实话我希望你能活下来,我会来找你的。”
宁无虞微微一愣,像是被她突然转变的态度弄懵了似的,旋即嗤笑道:“找我跪地求饶,我或许会放你一条生路。”
他是看在母亲与顾明月情谊的份上才决定大发慈悲,不曾想对方非但没有感激涕零,反而板着脸带点嫌弃:“就凭你?你小时候脑子是不是被门夹过?”
宁无虞勃然大怒:“荒谬,你脑子才被门夹过!”
“不仅被门夹过,你猪脑子还吃多了,愚蠢透顶。”
“我没有!”
“你有。”
“没有!”
一个气定神闲游刃有余,一个恼羞成怒气急败坏。
福伯无声叹息,针尖对麦芒,麦芒还是差远了呀。
洞窟中两条岔道,荀昭等人和宁无虞主仆各走一边,尽头是九扇禁闭的石门,墨绿的青苔宛如大大小小的伤疤爬满四周,嶙峋尖利的岩壁上滴答滴答地落着水珠,显得格外空旷幽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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