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心渐起 她的心是黑海白月,无人能去 (1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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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荀昭与白豆蔻相约去附近的芦苇荡先熟悉熟悉地形,离去之前,白豆蔻许是要拿什么东西,便回房了一趟。

        多余的人一走,祈期顿时往荀昭身边坐近了些,怀揣着不便与人道的担忧,小声问道:“大师姐,你觉得她如何?”

        荀昭奇快地瞥了祈期一眼,随即没好气哼道:“是个好姑娘,你配不上。”

        祈期木着脸:“谢天谢地。”

        “你还谢天谢地!?”荀昭一把揪住祈期的耳朵,顾及还在外边便欺身上前,咬牙切齿地低声训斥,“祈期,你自己掰着手指头数数你在观景台才跟人家说几句话几个字?如果不是我及时出现,你是不是要把刀拔|出来砍人家头上?”

        “一言不合就拔刀,你长本事了?还是觉得自己天下无敌,可以拳打闻弦歌,脚踢褚云安!”

        越说越气,荀昭一个手肘捅在他腰上,祈期闷哼一声,使劲绷着脸,解释道:“没有一言不合,我说了两句话,六个字,而且我以为她是来找我打架的。”

        只说了两句话,六个字,他好像还挺骄傲的?

        荀昭深吸一口气,尽量心平气和:“我还以为你是棒槌呢!那你是棒槌吗?”

        祈当机立断,回答得那叫一个斩钉截铁:“不是。”

        顿了顿,他皱着眉若有所思道:“我明白了。”

        “你明白个锤子!”荀昭恨铁不成钢地瞪他一眼,随即语重心长地叮嘱道:“我告诉你,往后与人好好说话,尤其是长得漂亮的女子,不然我看你这德行是准备效仿你师傅从一个小光棍熬成一个老光棍。”

        祈期肃容认真地思考了半晌,还是觉得倘若能达到他师傅褚云安这样的高度——一座万年大宗的宗主、一位剑法冠世的剑仙,别说一辈子打光棍,哪怕代价是阉割自宫也多的是人愿意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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