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姐。”祈期站在荀昭身后,不着痕迹地拽了拽她的袖子,两人心有灵犀,荀昭几乎是下意识地顺着祈期的目光望向那少年身后,不知何时多出一个毫不起眼的佝偻老人。
祈期就像一头受到威胁的恶狼,浑身紧绷,蓄势待发。
荀昭安抚地拍了拍他的手背,示意他不必紧,但她才出江湖多久,遇到的一个比一个难搞,换做别人,恐怕早已心生退意,可她偏生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而且她不仅爱看,更喜欢往里边凑。
祈期只是一个没拦住,荀昭便已落落大方地站出来,熟络地打起圆场,也不知道她是从哪儿学来的,反正剑宗也没什么事需要她斡旋,确切来说只要她安分,剑宗就不会有事。
“两位两位,大家出门在外行走江湖,以和为贵,再说了这饮水镇钟灵毓秀的,一看就是块可遇不可求的风水宝地,打打杀杀多不合时宜。”
悬佩双刀的青衣女子本就是被动一方,荀昭便看向二楼那阴柔如狐妖的少年公子,笑道:“这个一身酸腐的穷秀才得罪了阁下给点教训就是了,我辈修行之事向来是以已胜天,一个外人有什么资格置喙,对吧?”
鹤发鸡皮的佝偻老人步履蹒跚地走到小主子身边,笑眯眯地劝道:“少爷,确实不值当。”
宁无虞看了一眼这大半辈子都侍奉家族的老爷子,终是作罢,冷冷道:“这次就先放过你。”
他兀地一笑,眉眼间孱弱的媚态展露无疑,可满脸的阴鹜又实在骇人,宛如荒野索命的厉鬼。
荀昭不着痕迹地搓了搓胳膊,这样的Omega就跟个披着人皮的骷髅似的,再香她也下不去嘴。
“谁放过谁,打过才知道。”手指抚过气韵古朴的铜绿刀鞘,那容色如霜的青衣女子亦是寸步不让。
客栈里这一场纠纷来得快,去得更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