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玄鹤都觉得褚云安可怜了:“又不是衣服,晾也晾不干呢。”
荀昭皱了皱眉头,又嘀嘀咕咕地与玄鹤交代了好些事情就把它赶走,要自己一个人下山,她疾走了几步,突然一停,转头看向乖乖跟在身后的祈期:“你要跟我一起?”
年轻冷峻的刀客点头,惜字如金:“对。”
末了,他却补上一句:“我不想下山。”
“那你就别跟我。”荀昭怒目圆瞪,不想下山却偏要跟着她,不是脑子有病是什么?
祈期好歹是荀昭的小师兄,没点眼力劲儿也活不到今天,他识相地闭嘴,打死也不再多说半句废话,反正跟上去就对了。
“怎么不吭声了?你又不是哑巴,什么事都憋在心里,小心迟早憋死你。”荀昭咄咄逼人,随即悲从中来,抹了一把根本不存在的辛酸泪,“所以你跟我一起走江湖,到底是要憋死你,还是要憋死我啊!!!”
祈期戴上斗笠,一切尽在不言中。
荀昭双手抱头,崩溃地仰天长叹,最终认命道:“我们就继续互相折磨吧,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话锋一转,她又神采飞扬起来,熠熠生辉,仿佛使得整个黑夜都亮堂起来,兴冲冲地问道:“小师兄,你说我们两个这么偷偷摸摸地下山,像不像私奔啊?”
灵动清丽的容颜猝不及防地就凑到面前不足一寸的位置,好像凭空开出一朵俏生生的桃花,祈期受到吓到似的呼吸一滞,下意识后仰避开,左脚踩右脚,差点平地摔倒。
深吸一口气,祈期按下斗笠,被欺压惯了了的他表达抗议也只是沉下声嗓,语气略重地唤道:“大师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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