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郯收敛了笑意,冷着脸回身道:“胆子大本督知道,心狠手辣是第一次见。”
黎星动了动嘴唇,嗫嚅着:“谁叫她说要来侍奉督公的……”
魏郯打断她的话,讽道:“怪不得在私刑狱里瞧见人用刑连脸色都没变,本督还不知道黎姑娘用刑也是一把好手。”
黎星缩了缩脖子,不敢说话了,好像一只见了耗子的猫。
魏郯眼中闪过一抹笑意,脸上仍旧滴水不漏。
缠了纱布,黎星就要睡下。临睡前,黎星拽着魏郯的衣带不让他走,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可怜兮兮地瞧着魏郯。
更像同猫求饶的耗子了。
魏郯面无表情地在她榻边坐了下来。
他总觉得自己似乎太过纵容黎星,可每每遇上有关她的事情,他的心肠和他的刀,便都会不由自主地软下来。
他就像是陷入了流沙,难以自控地一直往下滑落,理智一直在给他警告,他却陷入其中不能自拔。
无可奈何,却又甘之如饴。
魏郯轻轻地叹了口气,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黎星的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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