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星,四月廿三日当晚,你在何处?”
“……”
“你与东缉事厂理刑百户杜三儿,有何等私人恩怨?”
“……”
“协助崔震九,杀害缉事厂理刑百户杜三儿之罪,你认不认?”
“……”
仍在刑架上捆着的黎星看也没看他,目光从头到尾都没离开过隐在黑暗处的那个颀长身影。
魏五上前一步,声音低沉:“黎星,你若再不开口,可要用刑了。”
黎星缓慢地收回视线,眼睛今日头一回对上魏五,轻声一哂:“用挂在墙上那些小玩意儿吗?”
魏五神色一凝,道:“敬酒不吃吃罚酒,你莫怪……”
“让你家督公来审,我就开口。”黎星打断他。
魏五停顿一瞬,转身便走向了刑台,可刚握上一条钢鞭,一只冰凉的手就摁住了他。
“便如她所愿。”
阴冷的地牢之中,微弱的烛光将魏郯的轮廓映照得越发深邃。他缓慢地走过刑台,指尖轻盈而优雅地抚过一件件冰冷的刑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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