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七抱着阿黄趴在榻上,双眼乌青、皮开肉绽,却感觉自己掌握了此生的真谛——
——“别真谛了,先管管你的真腚。”魏五端着盒药膏,一边冷笑一边狠狠往魏七的屁·股上抹药膏。
魏七吱哇乱叫。
“你轻点儿……轻点儿嘿!”
“手不重可抹不进你这么肉实的屁·股里去。”魏五冷酷道。
“别了!别了!”魏七疼得从榻上弹了起来,一手捂着屁股,一手还将阿黄搂在怀里。阿黄小腚一沉,一晃一晃地吊着魏七的手臂玩荡秋千。
“你手太重了,给我寻个小宫女来,让别人给我抹。”
魏五眼神一厉:“小宫女?”
“啊,小宫女,”魏七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拽起了裤子托住阿黄的狗腚开始揉搓,“姑娘家的手又轻又软,上药膏比你肯定是强多了。”
魏五问:“你从哪知道姑娘们的手又轻又软?”目光中多了一层沉甸甸的暗光。
“听他们说的呗。”魏七随口道,“尚宝监的良玉、印授监的冯尧、直殿监的金有,都这么说。我瞧着前几日他们夜里找了几个小宫女来捏肩,想必是捏得挺满意。”
“不成器的东西!”魏五重重地将药盒一盖,叱骂一声。魏七怀里的阿黄呜咽一下,刚才还外头晃荡的小尾巴谨慎地收到了屁·股下面。
魏七懵了:“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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