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停。”魏七有些担心地嘟囔着。
到了第二天清晨,魏郯出院门的时候,有意无意地往隔壁院子看了一眼。
屋子里没点灯,紧闭的窗子也仍然紧闭,屋前的游廊干干净净,连个脚印都没有。
黎星还没回来。
什么让她在外边待了一晚上?
——是他库里的东西不够看了吗?
不安晃晃悠悠地从胸口飘了起来。
“督公大人?督公大人?”魏五的声音逐渐让他回神。
耳边阵阵的惨叫声也清晰了。
魏郯思绪从遥远处回转。他揉了揉有些发僵的眉心,不耐地指了指院里刑架上的人:“让他闭嘴。”
朝廷的清洗已经接近尾声,大理寺的刑狱司不够装,多出来的就被弄到了东厂的私刑狱。主犯们该贬的贬、该流放的流放,剩余的边角料便扔给了东厂里的贴刑官,今日魏郯来时正赶上人上刑架。
魏五应了一声,上前同当刑的贴刑官低语了两句。贴刑官很会听话,会意一笑,立即从桌上拿了个铁球塞进犯人嘴里,鞭子又继续甩了上去。
铁球挡得住惨叫挡不住疼,刑架上的人喉咙里随着鞭子甩到身上发出一阵阵可怖的咕哝,还有被铁球压着快要断裂的下颌的嘎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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