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如黎星所言,她是个彻头彻尾的贼。”
“京城多宝,做贼的往京城跑倒也不是什么奇事,只是她从贼道入官道,这倒少见。”
魏郯手指微微蜷着,指节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花梨木的桌案,眉间浮出一丝罕见的茫然,“你们说……她到底想要什么?”
殿中站着的魏五和魏七两人对视一眼。
魏七到底胆子大些,便开了口:“干爹是在……问我们?”
魏郯像是突然醒了神似的,敲着桌面的手指收回,从桌上斟了茶、浮了末,这才说话。
“嗯,你说说。”
“我觉得吧,这世人攀附干爹您,无非二字,”魏七斟酌片刻,“——财权。”
魏郯闻言,重心没放在最后两字上,反倒是挑了眉:“攀附?她那叫攀附?”像是不解气似的,他音调又拔高了些,露出几分毛糙的尖锐,“哪门子的攀附?”
魏七咽了咽口水,偷偷瞧了边上的魏五一眼,紧着眼眶,显然是求救。
魏五低了低头,并不接魏七的眼神,仿佛突然开始对自己腰带上的线头产生了兴趣。
魏郯说完那话,显然自己也觉得有些失态,便重重地呼了口气,将手中的清茶一口灌入,这才压住了情绪。
他声色恢复平常,继续问道:“你方才说‘财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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