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郯瞥了一眼,是街边常见的糖耗子,三个铜板就能买一个,是由糖人师傅将糖稀吹开,再揉捏成动物或人形。
而黎星手上这个糖耗子,做的是个人形。
——瘦高的身形,冷锐的脸型,带着一顶高耸的巧士冠,着实眼熟。
魏郯额角青筋弹了弹。
“我让吹糖人的师傅吹废了三勺糖稀才捏成了,”黎星献宝似的,将那糖人举到魏郯面前,“督公瞧瞧,像不像你。”
“拿开,本督不吃糖。”魏郯冷着脸道。
黎星托腮笑:“别人知道督公总是口是心非吗?”
“你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呀,吃糖又不是丢脸的事情,喜欢就喜欢嘛,为什么要遮遮掩掩?”黎星将糖人插到了魏郯桌上那块价逾千金的金丝楠木镇纸的缝隙之中,指着那糖人对魏郯说,“你看,我喜欢什么就从来都不遮掩。”
黎星亮晶晶的眼瞳看着他,眼尾弯弯如同新月。
魏郯的胸口像是被一只钩子狠狠拽了一拽。
这感觉实在陌生,魏郯错愕与惊奇之余,便只觉出一股有什么东西失去掌控的恐慌来。
——而他将这陌生的恐慌归罪于黎星:“你这是在教训本督?”声音中携了几分难掩的恼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