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星“啧”了一声:“倒是挺会挑时候。”
这对双生子摸不清黎星的性子,听不出这话是讽刺还是真心。他们开门的时候,意外见到她竟还带了一个男子回来,虽然夜色昏昏瞧不清男子是谁,但是就凭他对待黎星的态度,双生子两人也大概推测出他们大概今夜是坏了黎星的好事。
这两人一母同胞,心有灵犀,当下便同时发问:“那阿星姑娘还要我们服侍吗?”
黎星嘬了口烟,径直走进了屋子。
“来都来了。”
“进来吧。”
第二天黎星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晌午。
黎星支起身子,如平时一般先点了一管烟,却没抽,等着那甜腻的烟草香将屋子充满了,这才算是清醒了些。
她披了袍子,简单洗漱后,想起来房中还有别人。她走到外间的罗汉床前,看见床上睡得歪七扭八、搂抱在一起的双生子,用烟锅敲了敲桌子。
“该起了。”
昨夜魏郯说话算话,果然没派御医过来。等黎星收拾好,和那对仍然迷迷瞪瞪的双生子一块出房门的时候,却见到院中已等候了许久的小宦官。
“请黎姑娘随小的赴缉事厂,督公大人有请。”
东厂设有私刑狱,缉事厂西北角,找人特意算过,乾金肃杀凶地,掌刑狱杀戮一众大小事。
审讯用刑,一向是东厂最拿手的本事。而自魏郯当权以来,推行峻刑严法,东厂更是成为了他手中最锋利的一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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