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星像是没听见似的:“能换来督公的关心,这杯毒酒饮得很值。”
魏郯额角崩起一根青筋,再次强调:“我没有关心你。”
“好好好,”黎星无诚意地点点头,哄小孩似的附和,“督公说没有就没有吧。”
魏郯:“…………”
罢了,罢了。
黎星为他饮了毒酒,他暂且忍一忍便是。
念及此处,魏郯的眉眼间难得地浮现出了一丝不解。
他实在不明白,怎么会有人会为了不打草惊蛇,竟真能以身相代为另一个人饮下毒酒?他觉得这法子蠢笨之极,心里也清楚,这蠢法子是黎星自愿所为、同他毫无关系——可难以避免的,他的内心深处的确生出了那么一毫厘的动容。
动容于她的蠢笨法子,更动容于她的毫不犹豫。
可即便动容,他内心仍然怀疑着——黎星真是这样蠢笨的人吗?
她倘若当真这样愚蠢,那么饮下毒酒的举动,是为了表明什么?
忠心吗?
……还是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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