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黎姑娘方才说‘前辈’,”魏郯不急不缓地说,“那你也是……?”
“被督公发现了,我的确是个贼。”黎星大方承认。
魏郯掀起眼皮,眸中隐约露出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光:“这全天下能如此坦荡地说出自己是个贼的,怕是只有黎姑娘你一人了。”
“贼就是贼,没什么好遮掩的,”黎星说到这,朝魏郯狡猾地笑了笑,“更何况当贼没什么不好,想要什么就自己去拿,只要手上功夫硬,就没什么得不到的。”
魏郯哼一声:“你这说的是抢。”
“抢和偷,才不能相提并论,”黎星伸出食指,在魏郯脸前摆了摆,颇不屑地说道,“强盗所为,不过以武力相迫而已,一双拳头一把刀的事,也配同我们贼道相提并论?要成为一个大贼,其中的门道可比强盗所为要多得多。”
魏郯眸中闪过一缕难以捕捉的光。
“愿闻其详。”
月寒星稀,露重风冷。
魏五同魏七并肩地站在凉亭外,任夜风猛拍脸颊而岿然不动。
“你怎么回事?”魏七背对凉亭目视前方,嘴上却不断小声嘀咕,“年纪越大功夫越退步了?被一个无名小贼偷了钱袋不说、还竟然被那女人当场抓包,可真是丢了干爹的脸……”
“闭嘴。”魏五面无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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