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郯目光略沉了沉:“黎姑娘家乡在南方?南方何处?”
“平南,”黎星回道,“边境小城,督公大人可曾听过?”
“黔州府西南,九真与蒲甘交界之地,元亨十八年置孟梁宣慰司,”魏郯淡声说,“黔州盘山边防四大重镇,平南正是其中之一。”
黎星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连平南这样的边邦小城,都记在心里,能有督公大人治国执政,真乃我盛朝大幸。”
魏郯轻嗤:“这样的话,本督听得并不少。”
“我跟别人不一样——”黎星含笑,“——我是真心的。”
不知道算不算一回生二回熟,魏郯似乎有些习惯了黎星话中的意有所指。那些言语上若有似无的暧昧和颇具深意,在她的口中却过于直白和坦荡,几乎让人分不清是玩笑还是真话。
魏郯只当作没听见黎星的话,转而问道:“黎姑娘这是要走?”
“听不懂戏嘛。”黎星耸了耸肩,“督公也要离开吗?”
装模作样,明知故问。
“的确正要回宫。”
“那我与督公恰好能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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