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太医验,查清楚这里边到底放了什么东西。”
魏郯的脸隐在阴影中,教人看不清神色。
身为东厂掌刑千户,魏五带着东厂的人连盯了黎星三日,一无所获。
她这三日连莳香馆的门槛都没踏出来。白日里大多数时间都在睡觉,到了时辰便起身吃饭,饭后抽半管烟,便又回房继续睡——一连三日,雷打不动。
“就连阿黄一日走的路都比她多!”魏七抱着一条小黄狗,一边揉搓狗腚一边啧啧称奇,“连门也不出,这还有什么可盯的?”
“督公的事情,你少说话。”魏五淡淡开口,“她的来历,你去问绮娘了吗?”
“问是问了,但什么有用的都没问出来,”魏七皱了皱脸,摸狗的动作停住,“我阿姐说,她们是在南境相识,黎星偶尔会给军伎营里带些吃穿,都是深夜潜进军营,扔下东西就走,从来不多说话,也没人知道她的身份。直到大半个月前,黎星出现在莳香馆门外,问我阿姐能不能暂住。”
魏五思忖片刻:“同督公汇报了么?”
魏七点了点头:“报了,干爹什么都没说。”说完,他又继续摸起了阿黄,黄狗露着肚皮大喇喇地躺在魏七腿上,眼睛眯成一条线,四只爪子朝天微微蜷着,显然十分放松。
魏五瞥了一眼这条舒爽的狗,感觉到自己似乎很多余。
——明明这小畜生是他养下来的。
“一会清清你身上的狗毛,你知道督公最讨厌脏乱,”魏五站起身,将手上原本想要喂狗的骨头用力扔到了远处,接着拿出帕子擦了擦手,“别忘了今夜还要随督公出宫。”
“嘿,还好你提醒了我。”魏七急匆匆地站了起来,阿黄从半梦半醒中被推下地,差点摔个大马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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