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霞镇,莲花村。
今夜的莲花村天气阴郁,而天也似黑得格外早。
早在傍晚时分,阵阵突兀而来的莫名寒风就开始在村里肆虐,直将这闷热难当的初秋末夏生生变成了数九隆冬。
村里的人们早早就上床睡觉了,毕竟,比起屋里的阴冷,还是床上那袭破被来的暖和。
只是不知何时,遥远的天际又有闷雷滚过,雷声阵阵,延绵不绝。它们由远及近,竟似将这小小的山村选作了宣泄口。
俄而,瓢泼大雨奔腾而下,雨声替代了此间一切杂音,也遮掩了村子西头发生的一场罪恶。
……
莲花村西头,立有一座已经倒塌一半的土屋。
屋内床上斜斜卧有一名头发斑白的妇人。
同村里其他村民一样,此时这名妇人正在睡觉,只是她姿势扭曲、又不曾加盖被褥——看上去,这妇人并不是自己上床入睡的,倒像是被人给匆忙间放到了床上!
这名妇人当然就是顾尧母亲了,此刻她虽在昏睡着,但从她紧皱的眉头、以及时不时抽动两下的双手来看,她睡得并不安稳。
很显然,她正在做噩梦。
奈何噩梦虽恶,但比起此刻发生于顾家门口的事情来说,它或许又算不得什么了。
因为那里,才是真正的“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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