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雾气”宛如活物、浓稠无比。刹一出现,就翻涌着阻在城隍身前,将顾尧的紫色“飞剑”给死死挡住了。
‘这是?!’望着这诡异出现的“黑雾”,顾尧当然不明所以。
只是他此刻怀抱婴儿,旁的攻击之法也用不出,再说,就算能勉强用出,但想来那火烧、水淹之术用到此处也不济事呀。
于是顾尧只得咬牙,将能调集而出的法力统统用在了这驱物,哦不!驱剑之术上。
源源不绝的法力注入下,本是嵌于“雾”中的长剑剑身紫色光华大放,奈何此刻“飞剑”威力固然大增,但将它困住的“黑雾”却也是变得更浓!直到最后,那“雾气”翻涌之间宛如浓稠流体,接着竟慢慢稳固了下来,并在其表面,还开始泛起了斑斑琉璃样的光泽!
黑色雾墙成型之刻,顾尧也就面无表情地放弃了驱剑的动作。
他抱着婴儿长身四顾,就发现眼前雾墙形如巨大的倒扣碗罩。而他顾尧,此刻已被困在了“巨碗”正中!
并且在顾尧观察雾墙的过程中,这雾墙的笼罩范围竟还在不断扩大,同时雾墙的厚度也还在继续增长。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到得最后,当顾尧紧盯着雾墙某一面不放时,他才发现这雾墙表面竟还在轻微蠕动!伴随着根根腥红粗管从其表面偶尔浮出,衬着这面墙壁就像……就像是一活物一般!
就在顾尧心惊之际,他脚下地面也开始变得越来越软,本是砖石铺就的地面,此时踩上竟犹如踏上了一团烂肉!莫名的腥臭黄水从“烂肉”表面不断诡异冒出,在带给此处更多压抑的同时,也让顾尧感到了十足的危险……
“哈哈哈哈……顾真人,被大肚鬼王吞进肚腹的感觉如何?您的身躯不会已经化了吧……”
楚鹤轩的猖狂大笑隔着雾墙闷闷传来。
而顾尧此刻刚闪避着从一滩黄水上空踏过,因为儒袍下摆较长,不慎沾染了一丝黄水,于是他就眼睁睁看着衣衫下摆于瞬息之间变得枯黄、焦黑、成了灰烬!
要不是顾尧当机立断扯断儒袍下摆,说不得他这整件衣衫、甚至于他这整个人,都将被沾染的黄水逆袭而上,从而步了儒袍下摆的后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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