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这话的时候,于定山已是左手用力,暗暗做好了拔剑准备。
他们今天下午刚刚遇袭,能知晓他们此刻状况的,除了那四名逃走的灰衣人,也就灰衣人背后的指使者了。
“哈哈哈哈,你这武夫,先别忙着拔剑!”
那道人在椅子上坐直身躯,一边右手掐着算决,一边冲于定山笑骂一声。
“嗯,车上之人性命无碍,只不过是丢了魂儿罢了!”
“道长,你真能算出我儿疾症?!”
这时,宁希怀也从车里一跳而下,他紧赶几步,眼睛巴巴地望着这名道士。
所谓关心则乱,随着宁采臣昏迷时间越来越长,宁希怀已经有些失了方寸了。
“那是自然!贫道不但能算出你儿失魂,更能算出你们两位都有血光之灾!”
“血光之灾?!”
中年道士这话甫一出口,宁希怀和于定山就同时心下一惊,结合他们下午所历遭遇,如果这种种一切都确为眼前道士掐指算出……
那这名道士,绝对是一位得道高人!
“哈哈哈哈,尔等也不必太过忧愁,虽说血光之灾乃命中杀劫,不过只要尔等有高人护持,就必能转危为安!”
说这话时,那中年道士满脸矜傲,就差告诉宁于二人,快来求他这个“高人”相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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