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些真正有身份的达官显贵,才不屑于来飘香阁这种比较低端的青楼。
永安县作为京城下辖的县城,可以说是坐落在天子脚下。若是真有身份,骑上一匹好马,大半个时辰就进了京。那里有着举世闻名的教坊司,里面的姑娘可要比这里的水灵多了,何乐而不为?
虽说二者之间的价格也是相差甚远的,但公家的钱,能叫钱吗?
而第三类人是最被这些姑娘们给瞧不起的。因为这些酸秀才们——姑娘们都爱这么称呼这类人,不仅兜里没钱,还总要将所谓的气节啊风骨啊之类的词给挂在嘴边,好以此显示自己是个多么不寻常的人一样。
既然如此不同,既然如此圣人,又为何总会出现在这种污浊之地?嫖娼这种事,也能洗白吗?
自然是不能的,无非是想要白嫖而已。
姑娘无情,嫖客无义,世界上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通常这种酸秀才刚提上裤子,就会一脸不耐烦的说,大不了我赠予你一首诗便是,这可是绝世好词,足够让你名流青史的存在,好像没付银子对方还占了多大便宜。
可肚子里为数不多的墨水早让他们给挥霍空了,然后半天只能憋出一句‘唧唧复唧唧木兰开飞机’,最后被几名大汉给痛揍一顿,如扔死狗般扔到大街上。
而周自清这副清秀的脸庞和苗条的身材,第一时间就被姑娘们给划分到了‘秀才’的行列上。
这一刻,姑娘们才意识到,她们讨厌的不是酸秀才,而是长的不好看的酸秀才...
至于白不白嫖,无所谓了。
闺房中做的事,皆为人体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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