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庆的喇叭奏响,四个青衣大汉抬起轿子朝南门而去,身后是一群跳舞的神婆,拿着一只只铃铛,红红绿绿穿的跟个花乞丐一样,嘴里叽里呱啦,也不知念叨啥。
百姓们扛着宰杀好的猪牛羊鸡鸭鹅等牲畜坠在队伍后面。
一行数十人浩浩荡荡朝栖山湖走去。
“你个天杀的你还我孩子,还我孩子啊!”妇人揪着丈夫拍打,丈夫形同枯木,两眼无神。
他能怎么办,大家都一样,他难道还敢违抗县尊,违抗约定成俗的抓阄定贡品吗。
“作孽啊,李府家的孩子才五岁啊!”
“那男童据说是他们溺死了三个女婴后才生的,是独子啊,还指望他传宗接代,谁想……”
“还是女儿好啊,我就一个女儿,乖巧可爱,爹爹爹爹的叫,能把人心都叫软叫化咯。”
“女儿能传宗接代?你再不给我生个男孩,看老娘不打断你的狗腿。”
“娘,女儿怎么了,女儿就是比男孩好。”
“女儿都是赔钱货,你娘是过来人,还不知道男孩好还是女孩好吗?”
“哎呀,娘你别打了,就现在这个形势,生个男孩当贡品吗?”
老妇人沉默了,叹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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