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芊芊道,“那妖物不会抚琴,不懂舞蹈,更不知如何在欢场里待人接物,须让我寄生在她的魂魄中,才能完美的扮演我。”
“原来如此,姑娘受罪了。”
“命运如此,谈何受罪,做人并不比做鬼来的轻松。”花芊芊淡然一笑。
“说的也是。”颜平感同身受,做人确实难。
“啊!”花芊芊魂体颤栗,丝丝缕缕的奇香溢出。
“司城隍,花大家这是怎么了?”
“魂隐奇香的副作用。”
司南礼作揖,“颜先生,我先带花大家回城隍庙,先走一步,来日再见。”
司南礼离开后,许阳走了过来,作揖道:“颜先生,今日多亏了颜先生,我等才能安然无恙。先生,我已叫人备了酒菜,还请颜先生赏脸到府上一叙。”
备了酒菜?
嘿,怕是鸿门宴吧!
颜平怀疑那妖物的真身此刻就藏在县君府邸。
虽说艺高人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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