慷锵有力的声音,撕裂闲声碎语,从署衙内传来。
“王仁,自本官提审至现在,已过两个时辰,尔还不招吗?”
一道狡黠阴险的嘚瑟声戳破众人耳膜,在天地之间悠荡:
“校尉杨公,草民并未犯罪,有何可招?倒是尔等,仗着陛下恩宠,将我这无辜之民捉来,反复审问,甚至意图施以酷刑,此有悖天常之行,就不怕上天报复吗?”
“本官既然敢拿你,自然掌握了证据,之所以诘问,为给汝一个将功赎罪之机会耳!识相的话,赶紧全盘脱出!”
“杨公能把证据拿出来让草民瞅一瞅吗?”
“你……”
“若尔等拿不出来,吾定要去长安闹个不休!让陛下,把尔等人面兽心的家伙,剥夺官爵,充军雁门!尔等莫要忘了,太后乃吾远方之大母!陛下,乃吾远方之叔!”
被绑着双手的王仁看着坐在案几后,面色漆黑的杨仆、眉乡游徼、三老、蔷夫,面色狰狞,大笑不停。
他料定这群人不敢对自己动刑。
有太后撑腰,何人敢轻易施加刑罚?
眉乡游徼看着逐渐黑暗的天色,附在杨仆耳边,挑挑眉,小声询问,
“杨公,现在可如何是好啊?天黑了,还未有任何进展。”
杨仆扭头,深吸气,压低声音,沉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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