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仲林不由得捏了一把汗,长呼一口气。
看着远处黑压压的墨家弟子,他拜曰:
“若公方便,请令人去询问,我陈氏族定感激涕零!”
随后,又快速转过身,挥了挥手,示好道:
“阁下跟老朽来吧。族谱可给与尔等一观,但必须要先去祭祀宗庙,方可开宗祠,取族谱。”
“有劳带路。”
在村子里两名青年地搀扶下,陈仲林拄着拐,向陈氏村深处树木繁多的位置走去。
腹忠紧跟其后,耳边回荡着这位陈氏村年龄最高、声望最大者的和蔼声调:
“说实话,诸子百家中,我陈氏村唯独对墨家存在好感,此乃祖先之命。尔等来的时候,吾就感受到了一种特殊的亲近感,但是这种感觉说不上来。”
“……若要形容,这是一种久别未见的喜悦与激动。”
“这大概就是墨家源于齐的缘故吧?毕竟墨家巨子曾由太公章之祖田襄子担任。”
“唉,说来也是可笑,当初孟胜将巨子之位托扶给名震天下、德高望重之田襄子,然田襄子后裔竟然相互逼迫,不容亲戚于公族,遂将同族财产瓜分,最后挤出齐地。”
“不过幸好,当年先祖率领后裔、仆从来此定居,改陈为田氏,做好了隐姓埋名数百载的准备。不得不说,太公的眼光甚是狠辣,其从函谷回齐国后,不久便离开了人世,我田氏章后之荣光,再不复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