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违背丞相之命,如果张平安是刺客,长安那里出了事,他吃不了兜着走。
不让,冲撞三老信物,同样要获罪!
此刻,赫然已进退维谷!
在徐偃犹豫之时,身后一个穿着布甲的士卒,小声说道:“头儿,他这根鸠杖的颜色不太对劲啊。按理说,鸠杖不应该是金黄色嘛?除非年头比较久,才能出现这种铜绿。”
被属下提醒,徐偃幡然醒悟。
他长呼一口气,盯着张平安,冷笑,“好小子,差点让你蒙骗了!观你这鸠杖上的铜绿,这根鸠杖至少有三十年了吧?竟敢刨三老之坟,偷盗鸠杖,假传三老之意。罪当诛!”
张平安一愣,眉头紧蹙,解释,“说话要讲证据,要不然我去武关府衙告你们诬陷!此鸠杖乃我家曾祖父大人所有,他至今仍活在世上,何来刨坟偷盗之说?”
徐偃抚摸胡须,哈哈一笑,目光炯炯,
“口说无凭,你所说的可有证据?如果没有,我们要把你暂行扣留,待向鄱阳县衙求证之后,才可放行!”
在遭遇剥夺封国的事故后,徐偃的处事就圆滑了起来,说话很讲究方法:
并没直接点明阻拦,也没有点明允许进入,而是在规则之内,委婉地声称求证三老之意。
这样做,两不得罪!
丞相那里,无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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