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匡从淮南翁主府中退出来,抬头看着耀眼的太阳,拽拽衣摆,疲惫感席卷而来,长呼一口气。
和刘安对峙,太过耗费心神。
恭候多时的冯驹牵着马主动靠近,拱手拜道:
“家主现在回府吗?”
“不回,直接去垒门!”
司匡接过缰绳,淡淡地说道:
“张汤被人刺杀,刺客绝对和陈阿娇惑乱后宫有关。负责这件事的人,除了张公外,就剩下本官,说不准刺客正在半路等候,现在回去,相当于自投罗网,还容易连累家人。”
二十一世纪,海地总统在家里都能被人弄死。
鬼知道这个企图杀死张汤的刺客,会不会变态到冲进侯府行凶?
司匡纵身上马,在原地打了个转,北望,
“垒门外驻扎了七百甲士,谨慎期间,先与之汇合吧。”
司匡稍作停顿,
向东北方向凝望,分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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