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这竖子……”刘安倒吸一口凉气,脸色彻底变了,额头发黑,眸中闪烁着犹豫的光芒。
来历他当然知道。
只是……大庭广众之下,他怎能当场说明圣人批判之事?
荒谬绝伦!
“大王若难以启齿,匡可效劳!”
司匡仿佛看出了刘安的难处,没有强求。
转着身躯,扫视在座之人,嘴唇颤抖,
“此歌,乃越人向鄂君表达爱慕之情时所作……榜枪越人,乃男儿之身!鄂君在庄辛翻译后,按照楚人的礼节,双手扶了扶越人的双肩,又庄重地把一幅绣满美丽花纹的绸缎被面披在他身上,表示愿意同床共寝……”
“噗!”
正在喝酒润嗓子的段仲还没来得及咽下去,呛到了,一口喷出。
坐在案几上的狄山一头黑线,浑身湿漉漉的,酒气环绕。
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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