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别着的那把匕首仿佛听到了他的心里话,隐隐约约开始闪烁揪心的银色寒芒。
江齐沿着张乡的小路蹑手蹑脚逛了大约小半个时辰,最终在村里深处的一家大门紧锁的茅草屋前停下了脚步。
其他家都开着门,而唯独这一家,大门紧闭。
江齐趴在地上,观察门口的情形。
地面有马蹄印!
门前马蹄印很乱,看样子不止一匹马在此停留,心中的猜测更加明了。
观马蹄印的深度,这群人很可能穿着甲胄。
私藏甲胄可是重罪。
能在长安附近穿甲胄的人,除了当地驻军,只剩下权贵子弟。
然而,这两者都不可能住在一个破旧的草庐里。
如果是因为犯罪,被官兵缉拿,现场不可能没有反抗的痕迹。
排除种种可能,几乎只剩下一种可能性--此地的主人与长安权贵有所交集。
江齐望着草庐紧锁的房门,感受着肚子咕咕叫的饥饿感,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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