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竖子安能知?”姚粜忽然硬气起来,插嘴。
张尅有模有样地点点头,“师弟所言甚是!竖子不可语之!”
“呵,还嘴硬。”
司匡双手交叉,搭在案几上,目光似平静的湖面,道:
“硫磺只有两种获得方法。一种是直接挖出来,另一种则是从硫磺矿中提炼。”
“前者,多藏于火山附近!我大汉附近并无明显的火山,尔又居于长安,近年来应无外出记录,因此不可能挖取。”
“后者,富含之矿石,则多分不在羌地、河西走廊之地,若想取得,必须经过大汉边境重镇。若是经过边境正常购买,边境定然会有记录。”
司匡微微停顿,咽了口唾沫,接着道:
“如果吾派人去查,查不到任何记载,再加上尔等在汉匈谈判之际闹事,那么只有一种可能,栎阳池阳方士私通匈奴、羌笛人,欲背叛大汉!”
“郑公在朝为官多年,可知大汉律令如何规定叛国之罪?”
郑当时一字一顿道:“夷灭三族,主谋腰斩或是车裂!”
“嘭!”司匡猛拍案几,骂道:“乱臣贼子,应当诛之!尔等还有什么要说的?”
“我呸!”张尅咬牙切齿,“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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