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尅震怒,上挺身子,咆哮,
“尔笑什么?”
“一欺世盗名之徒,竟妄称懂得修仙之法?尔真以为自己是道祖李耳?留侯张良?已故李少君?”
司匡从案几上抓起一根毛笔,虎口附近转动,语气轻快了许多,
“自古以来,自言知仙者,不可胜数,然,真正见过仙人者,又有几人?汝何德何能,可知修仙之法?”
“吾不与对神仙不诚者语!”张尅面色躁红,头一扭,目光改往郑当时,“郑公侍奉陛下多年,应知陛下对神丹之态度吧?如今丹药毁坏,陛下失去成仙机缘,如此大罪,请公将那竖子下狱,以正浩然!”
郑当时凝目,嘴巴动了动,什么也没说。
这话茬他不敢接。
治理螟虫之灾失败了得死。
阻挠刘彻成仙更得死。
张尅窃笑,用脚踢踢师弟,加以暗示。
姚粜在池阳府居住那么多年,哪能不清楚其中的道理?
立刻加快磕头速度,高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