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匡高呼一声,道:“其以惠王称之!天下诸侯敢不敬乎?”
他诘问衡胡,道“二王并存,双周对立!诸侯奉谁为主?”
“不可能!”衡胡尖叫一声,原本红润的脸变成赤红色,他一下子站起来了,俯视蹲在地上的司匡,咆哮,“此不合礼制!违背周礼!”
两王并存,这是疯了吧?
天下怎么可能出现两王并存的现象!
若真的如此,诸侯王的确不敢轻举妄动!
臣子谁敢动王?难不成想被群起而攻之?
司匡挥挥,道:“哈哈,兄长,史官当初的心情正如你现在似的!他们恐慌,忧惧,不敢书也!且平王赢后,命天下抹去鄚的记载!除非从先秦诸侯国的陪葬竹简窥得只言片语,否则,想要知晓,难上加难!”
“小弟也是经过多年的推敲,才得出这么这个结论。”
“荒谬!”
“荒谬之语!”
衡胡彻底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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