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敢在这种时候跳出来和稀泥。
反应过来的魏冶民一时间指着魏言,手指颤抖,然而却难以说出什么或者做些什么。
当自己的女儿公然顶撞他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竟然陌生地不知道该做出怎样的举动,才能维护自己的龙颜。
魏言不管他的反应,只是接着说道。
“我部下所言,没有半分夸大其词。
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可以由参加过昌水城战役的任何人来证明。
在昌水城没有任何来自王朝的援军时,正是白家铸剑山庄的白少庄主带人解了昌水城之围!
随我死守昌水城的英雄得不到半分得胜之后该有的荣誉也就罢了,如今竟然还要蒙受不白之冤,惨遭牢狱之灾!
陛下,告诉我,这就是大夏对待卫国戍边的有功之臣的方式么?”
说话之时,魏言一直盯着那个男人的脸。
过往难以直视的一张龙颜,在如今似乎也不过如此。
魏冶民的胸膛极速起伏,然而难以说出什么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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