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数鸟类母亲都不会接受一只被抓走后又放回来的幼崽……”
……
将马儿让给殿下,樊权徒步行走。
再次逃跑间,他已经放空了一切。
连死都不怕了以后,他还怕些什么?
当然……
也有怕的。
怕大楚无人,怕将士殒命。
一想到身后的那个家伙,他的心中不禁就是一阵颤抖。
自己已经老了,而他还年轻。
自己面对他,尚且都是如今这么一个狼狈的模样,那么其他大楚人呢?
大楚的年轻一辈之中,又有几人有希望能够与对方正面交锋?
而像他这样的年轻人,大夏又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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