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差不多得了,孩子还小,偶尔做错事情很正常。你难不成还真准备打死他?”
佘将兵闻言,手中一顿。
几欲继续,又是下不去手。
“他犯了这等大错,这些是他应得的。”
说着,佘将兵把戒条一扔,目光凝视着地上已然血肉模糊、一声接一声小声呜咽的儿子,声音沉痛。
“明日中午,我亲自监斩。”
“二哥……”
“不杀他,我无颜以见七弟。”
佘洪卓的父亲,当然不在场。
三代弟子的根基,很多都是由二代弟子拼搏而来。
“二哥,行了。洪卓也是个不成器的,犯不上赔上军行一条命,关他几个月禁闭,送去戍边也就行了。”
说话的中年男人为这事做出最后的决定。
毕竟都是一家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